“这几天你一直盯着,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特别的人接近?”宋宁问他。
马三通一直没离开过。
马三通摇头:“没有,连老头和狱卒都没接近。”
“你说的有人想杀他灭口,会不会有误?”
宋宁也觉得奇怪,她低声和马三通道:“你除了欲仙欲死的药,就没有别的了?”
“你要什么药,因有尽有,我可比全信生厉害多了。”
……
二月底,白天虽说已有暖意,可到了夜里,还是非常的冷。
大理寺新上任的牢头名叫苏仓,当了一辈子的差役,不知想办法巴结了多少次潘德祥都没有用,这一次终于成了。
他打了哈欠,起身将门缝合上,又叮嘱了两个值守的狱卒轮着睡,他自己则也去房里歇着去了。
一觉到天亮,苏仓起来巡视,大清早有的人还没醒,有的人则坐着发呆。
大理寺牢房人不多,走一过去最显目的就是韦通达八个人加上全信生。
苏仓走了一遍,韦通达八个人在睡觉,又走了一遍,全信生也在睡。
他走过去喝了口茶,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茶盅一放跑回去,冲着韦通达喊道:“韦大人?”
连着喊了几声又喊了被人。八个年轻强壮的大男人一点睡死过去一样。
苏仓吓傻了,带着弟兄进去检查,一摸,人都已经冰冰凉凉的。
赵弢吃早饭的时候,苏子安就来回禀了大理寺里的消息。
“今天死的?”他有些奇怪,却又松了口气,“服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