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羽林卫不会随身配备毒药,而且他们被抓是很突然的事情,不存在事先准备。”卓文忠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送去的。”
话落,三个人望着对方,过了一会儿方旭出声道:“所以说,唐大人稍安勿躁。”
唐太文喝茶让自己沉静下来,但还是越想越气:“那小畜生怎么就盯着我不放了呢?!”
真是倒了霉了,他儿子的仇还没有报,现在又积了这么多,不让宋宁直接死,他心中的仇怨都纾解不了。
三个人也没心情吃午饭,说了一会儿话就散了,潘德祥跟着唐太文回大理寺,路上几次欲言又止,唐太文也知道他的心思,道:“让潘松月先等一等个,过一些日子,不但能让他重回官场还能再升一阶。”
潘德祥眼睛一亮,对唐太文道谢,正要说话就看到钱中宁捂着眼睛从大理寺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唐太文凝眉对潘德祥打了颜色,潘德祥上前去打听,过了一刻又折返回来:“……就哭,说自己委屈又冤枉。”
“怎么不知道钱中宁像个娘们儿?”唐太文拂袖回了大理寺,他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没必要也不想去午朝。
午朝上,钱中宁一亮相就让众人大吃一惊,他一通哭诉,也顺利引起了所有人的同情。
赵炽虽没有收回罚他的命令,但却让太医给他诊了眼睛,又将刚得的新茶给了他一斤。
这就够了。
如钱中宁这样的官员,虽在京城可到底是地方官,不能早朝也没资格在赵炽面前露面。他今天能在赵炽面前诉苦还得到了奖励,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让帝王记得你,太重要了。
宋宁听到消息时,正望着坐在他们面前吹牛的马三通。
“合着没有全信生后,你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道士了呗?”宋宁问他。
马三通摆手:“那你错了!有没有他贫道都是天下最厉害的道士,要不然当年他只能算你两条命却不知你富贵泼天呢?”
“知道了,感谢你的祝福。”宋宁问马三通,“那你准备用什么方法逼供,灌辣椒水?”
马三通嘿嘿一笑:“你审他的效果肯定没有贫道好。”
“谁让他炼丹的事,贫道一出手肯定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