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谓吗?”宋宁问他,“不说现在,你想想你的童年。”
男人尴尬不已。
宋宁继续道:“你们说王大牛生来就恶,我不认为。恶的是他的父母,因为他们养而不育,因为他们拿他当出气筒,因为他们不当孩子是个人。”
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话说的很直白却是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宋宁也懂,疲于生计的时候谈不上教育。
“如果真的无法爱,那也不要去伤害他。”
有妇人听着心酸,顺着宋宁的思路点头:“我、我小时候我娘天天抽门闩打我,我现在只要一听到门闩的声音,我、我就发抖。”
“我爹小时候就骂我是小畜生,多吃一口就费他的粮食。”一位男子哭着道。
“我爹也是……”
众人想到了自己,清算自己身上的伤,宋宁咳嗽了一声:“所以,你们的伤不要再传下去。”
众人沉默着望着宋宁。
有人点头,有人木然,仿佛立刻应是就表示他自己不是称职的爹娘。
“结案吧!”宋宁拂袖转身,王大牛忽然大叫一声,“大人,你、你让我娘说的话,她、她还没说!”
宋宁看向王大牛。
“你、你很孝顺,可、可你不该……”王麻子憋了半天,没说完后面的话,王大牛打断了她,“我不听了,你不是真心觉得我好。”
“我走了,我走了,你不觉得我好,总会有人觉得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