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的地方,是你太过于心急了。你不调查不亲自核实,这么大的一件事随随便便就搭台子唱大戏。”宋宁道,“怪只怪,你立功心切急功近利识人不清了!”
袁成桥看看宋宁又看看贺喜登,紧紧攥着拳头,道:“宋大人请说!”
“我说,我能说什么呀?!”宋宁笑盈盈地道,“我没法和别人对质还被说的哑口无言,这种事太傻了。”
袁成桥觉得自己气绝了。
这人说话太刻薄了。
“贺东家!”宋宁用脚尖踢了踢贺喜登跪着的膝盖,“问你个问题。”
贺喜登的脸色就变了,几乎是如临大敌:“宋大人请说。”
“你是行家,你来解释一下韩玉是怎么把六百多万两的银子,在一夜之间运走的?”宋宁问他。
她一说完,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大家道:“对啊,这么多钱,这么运走的?”
“这么运的?”有人问贺喜登。
贺喜登回道:“……如果人手够多,就一定可以办到。”说着,他看向门口袁成桥调用来的六百个兵。
有六百个人呢,莫说六百多万两银子,再多一点也能运走。
袁成桥气的跳起来,一点官威都不要了:“你胡说八道。”
贺喜登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清楚,他只要和宋宁解释辩解就行了。
和别人说都是废话。
“贺东家,本官也觉得你在胡说八道!”宋宁道。
贺喜登惊恐地看向宋宁。
“六百个人一夜运送银子,从丑时到卯时天亮,一个百姓都没有看到,没有惊动这就不提了……就你店中晕倒别人勒死的四个伙计,既然有六百人,还用什么蒙汗药?”
“这六百万两,本官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做到,而那天夜里何田碰到的人,也只有可能是你的人。”宋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