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政绩。
他要让百姓们心甘情愿给他建功德碑,就树在九号码头边上,让后世子孙都记得他袁成桥,曾任登州知府,造福一方百姓。
他道:“去将贺喜登找来。”
顾琛应是去通威银庄设在莱县的分号,因为月底太忙碌了,贺喜登一家人最近都在莱县。
一是不断有百姓涌入,把银子兑换成银票,二是他们运过来的银锭还要人护着。
通威银庄就和县衙相隔一条街,顾琛走的很快,到门口的时候,就见门口银庄居然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不少人,见他来了都上前来道:“顾捕头,今儿银庄怎么了,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不开门?”
“没看见伙计来?”顾琛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大家摇头,道,“一个伙计都没有看到,顾捕头,不会出事了吧?”
“是啊,最近银庄里面很多钱!”
“不会,都不要胡思乱想。”顾琛说着绕到了后面的巷子,翻墙进去,踹开后门,傻在了门口。
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了四个人,他快步进去探鼻息。
大堂里一共有四个伙计,全部死了,死因看着是勒死。
因为是勒死不见血,所以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顾琛浑身冰冷,并不是他害怕死人,而是死人是死在银庄里,这可不是寻常的凶杀案。
他转身就去推库房的门,这里是银庄放钱的地方,墙壁厚实,门锁也是工匠特意打制的,水火不侵更不用说盗贼了。
但此刻,顾琛随手就将门推开了。
他没有进过库房,但也能想象里面大概是什么样子。
但此刻,整个库房只有靠墙的竹制架子堆叠着账册,至于他想象中的整箱的银子、铁质的柜子一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