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在馄饨摊上,辛苦演戏假装中毒。”
宋宁拍了拍周河的脸,“周河,辛苦你了,再熬一熬过个三五天,你就不用再辛苦了。”
如果瞪眼能帮助理解当下案情的进展,那么衙堂内外所有人都能理解,周河是最终的凶手。
可不能!有人惊呼一声:“绕了一圈,周河是凶手?”
“苦肉计,自己给自己下毒?”
“这也太狠了吧?”
所有人都朝周河看去,周河的儿子喊道:“大人,这一定是误会,我爹不可能是凶手。”
大家都在说话,唯有周河神情冷漠,依旧是望着屋顶没有任何反应。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志超问道,“我爹是这个狗东西下毒害的?”
宋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起初,本官就怀疑周河,毕竟涉案人员就四位,用排除法也得调查他。正当本官想要传他来问话时,他来认罪了。”
众人一阵唏嘘,低声道:“这是先下手为强啊。”
“是啊。他到衙门来情感真挚地说了一番话,并愿意领罪他中了别人陷阱判了冤案的罪名。”
“连走时,他还提醒我们,是不是可以根据赃物来追查。”
“我们相信他了,也确实要追查赃物,于是顺理成章查到了张彪的儿子张志超卖掉唐家传家宝前朝画作,三年死了的张彪,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我们审讯时,韩烁自己招认出事的当天夜里,他曾带伤去偷死者唐蛟手上的扳指。”
“都要死的人了,十步之遥出门救命不去做,非要拐弯去内院偷一个扳指?”
“或许,周河也没有想到,韩烁这么快就招认还认的是这样一个不在他预料中的事情,于是他当天就在韩家送来的药里下毒,还……”宋宁说着一顿,看向了张志超,“你为什么出现街上,碰见了韩连江?”
张志超摇头:“我不知道啊。”
“我、我知道。”韩连江看向宋宁,因为惊怕语调发抖,“周河去我家,告诉我如果看到张志超,喊住他说几句话,暴露他的行踪,好叫衙门抓住他。”
“可张志超主动喊我了,这我就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