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他,那么就是张彪和个周江做的了。”宋宁和众人道,“这三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至少是知情的。”
宋元时微微点头,道:“可以查二人的钱庄的户头。”
宋宁对乔四以及杨长更道:“将济南内几个钱庄都查问一遍,张彪、周江、周河、韩烁四个人的户头以及他们亲眷的户头,在三年内有没有大笔的存储款项。”
两个人应是。
宋宁又对沈闻余和鲁苗苗道:“查当铺,并发文书请邻近县镇帮忙调查,有没有人大批量典当。”
“这恐怕不好查。”沈闻余道,“如若当铺知道他们所典当的东西是违法的,他们不会承认的。”
宋宁道:“我请了唐家两兄弟的堂哥来,等他来了以后,问清楚可有标志性可追溯来源的财物,如果有你再去查。”
一块玉、一个普通的玉如意,可追溯性都不高,更别提一只金钗一个头花了。
所以她要问唐家兄弟的堂哥。
沈闻余应是。
“辛苦你了,再过几日去从军。”
沈闻余失笑:“我也不至于着急这几天,再说……”
再说白娇娇也不同意他现在走,说他们才开始,他要是走了,她会很伤心很想他还会生病。
他既没辙也有一点舍不得他。
下午,唐家兄弟的堂哥到了。
他上前来行礼,磕头道:“草民唐匀,给宋大人请安。”
“起来说话吧。”宋宁打量对方,唐匀今年三十八岁,家中有一妻一妾,出事后他带着一家老小搬去了青州岳丈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