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坐在门口,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这刀还真的不是新刀。”
“你们看,这上面有很多的磕碰的痕迹。”白胜道,“这刀上的纹路和寻常见到的刀的纹路有点细微的不同,本王觉得,可以根据这个查一查。”
他说着看着大家:“我有道上懂行的弟兄,要不要查?”
宋宁和大家对视,随即笑着道:“王爷,这绝对是求之不得的事。”
“成。”白胜道,“这刀先给本王拿走,明天下午本王就能回来。”
白胜雷厉风行,说着就走了。
宋宁坐下来,继续和大家一起研究卷宗:“卷宗上说,凶器雁翎刀是在现场的墙缝里找到的。”
“有百姓作证,松山用的就是雁翎刀。”
外形一模一样。
沈闻余凝眉:“松山为什么将刀丢掉?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卷宗上解释了。”宋宁点了一段,“上面说,当时他跳墙出去的时候,正好外面有人经过,他觉得提着带血的刀过于招眼,于是就将兵器塞在墙缝里,等一会儿人走了再回去取。”
“谁知道,打更人叫了民兵来查验,他没了机会再进去取了。”
沈闻余看向赵熠:“王爷,您如何看?”
“从这个丢兵器的行为来看,无法理解。他在外行走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凶器是凶案确认凶手的重要凭证。”赵熠道,“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乔四道:“这么大的疑问,居然没有人质疑过。”
“因为他认罪非常干脆利落,连口供都是亲手写的。”赵熠将文书放在桌子上,给他们看。
大家聚在一起读松山写的供词。
从动机到杀人最后偷盗离开,写的清清楚楚。
“不对!”宋宁将供词拿过来又细读了一遍,给大家看,“你们再读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