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要不是听了白惠安的怂恿,也不会嫁给宋世安,不嫁给宋世安也就不会有宋世宁,没有宋世宁就没有欺君了。
“嘘!”宋宁喝道,“我是女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白娇娇止住哭看着她。
“想想你的沈闻余。”
白娇娇脸一红,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知道我、我喜欢沈闻余?”
“我要真是宋世安,早和你同归于尽了,可现在是我在这里,我能和你和离,你不应该高兴?”
白娇娇使劲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你要是宋世安,我早就应该和离了。”
就不会有来济南这个事。
“啊对,如果你是宋世安就不会有沈闻余了啊。”
宋宁还真的无言以对,讪讪然也坐在地上:“也是。咱们这也是缘分。”
“总之,这事儿需要你守口如瓶,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白娇娇捂着嘴,点头:“肯定不说。”
“就知道你乖。”宋宁摸了摸白娇娇的头,“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可又怕你受不住,现在也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白娇娇歪着头打着宋宁,又盯着她全身打量,琢磨她哪里是宋世宁哪里是宋世安。
“那、那你的喉咙?”
宋宁道:“马三通给我的药,吃一次可以管上一段时间。”
具体多少时间不是很统一,有时候十多天,有时候二十天。
“哦,好神奇啊,我也想吃吃看。”白娇娇忘了她夫君是女人时她已经背负了欺君之罪的事情,好奇地道,“你还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