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将沈闻余的绳子拆开来,扶着他起来,乔四也将王庆同的绳子拆开来。
“大家稍安勿躁。”宋宁看着李族人道,“死者的死如果真的是沈捕头造成的,他就一定要负责,不会存在偏袒。”
“但死者的死因是什么?”宋宁反问大家。
有人道:“这还用说,被沈捕头打的啊。”
“动手了吗?打了死者什么地方,指给我看。”宋宁问说话的人。
说话的李村村民道:“就、就抢拐杖的时候,拐杖打到头了。”
“打到了吗?”宋宁问李村的其他人,大家都附和点头,沈闻余冷漠地看着李族的人,道,“没有碰到他,我习武多年,不会连这样的分寸都没有。”
李族的人一听这话,顿时七嘴八舌地道:“什么叫有分寸,谁做事都有可能失手,你抢东西失手也正常啊。”
“不可能。”沈闻余道。
宋宁问王村的人:“你们看到了吗?”
“不、不知道,”王村的人摇头,“就一下子的事情,我们没有看到。”
沈闻余冷嗤一声,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没事。”赵熠忽然上前来,难得冲着他露齿一笑,“这多大点事。”
沈闻余闷闷地道:“谢谢。”
他很失望。
辛苦的来解决纠纷,按宋宁的说法,他也有种为人民无偿服务的荣誉感。
他不求人民感谢他。
但……人民不但没有感谢他,还会反过来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