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高欢蹲在暗处捂着脸在哭,听到沈闻余问他,他惊慌失措地跑走了。
是因为被人打的缘故?
“没错,就是那条巷子那个时间段。”宋宁道。
老童接着问:“然后呢,你知道这个宅子里住着的是高欢,你撬门进去了?”
“嗯,进去了。”梁田道,“我在他门后看到了一个罐子,一打开居然是半罐子的铜钱,我就想带走。”
“没想到他突然醒了,我、我就跑走了。”
老童喝道:“胡说,你没有杀他?”
“我、我没有。”梁田小声说。
宋宁道:“接着糊脸,不然就换个刑吧,烙铁怎么样?”
“烙铁也可以,我们还没有见识过。”
老童真的去提了一个炉子过来。
理刑馆的院子里,别的部门的同事都跑过来看,真是很久没有见过用刑了。
更何况还是宋大人用刑。
烙铁烧的红通通的,提起来问梁田:“烫哪里?”
鲁苗苗喊道:“烫小鸡!”
所有人都嫌弃地看着鲁苗苗。
“我说、我说!”梁田吓到失禁,喊道,“我招,我招!”
“我偷他罐子的时候,他醒了,他拦住了我,还打了我一拳,罐子摔在了地上。”梁田道,“我逃到门边上,抓着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把、把他勒死了。”
“后来我怕被人看出来是我,我就把他吊在横梁上了。”
“怎么吊的?”宋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