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被气笑了。
两个人吵着回去,进府里赵熠就将帽子丢给她了,回去洗漱换了衣服,常玉伺候他穿衣服,一边瞧着手:“一下午都磨着红了。”
“手腕上也蹭破皮了。”
“疼不疼,奴婢给您上点药呢?”
赵熠摆手:“小伤没必要。”说着吩咐常玉,“摆膳吧。”
他去找太后,太后正带着田赋兴和鲁张氏以及从隔壁请过来的杨氏一起在打马吊。
“您打马吊?”赵熠惊讶不已。
太后骄傲,这样俗庸的事她鲜少做,至少在宫里他没见过。
“有什么不能打的?”太后不以为然,丢了一个二条,对杨氏道,“你的三万别动,哀家要吃。”
杨氏愕然,道:“娘娘、您这……能吃吗?”
她们坐对面。
“有什么不能吃的?”太后一本正经地将三万吃了。
其他三个人不知说什么。
赵熠看了一眼杨氏,冲着太后咳嗽了一声,道:“母后,您来一下。”
“干什么,哀家要胡牌了。”
赵熠过去看了一眼,道:“你胡不了。”说着和其他三个人,“等一等。”
说着扶着太后出去了,母子两人站在门口,太后恼他:“干什么,搬砖砸脑子了?哀家手气正好。”
“您连对家牌都吃,您还好意思说手气好?”赵熠问道。
太后凝眉:“对家牌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