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人体骨头、内脏等结构,不管是穷人、富人、男人女人都是差不多的。”
赵熠忽然隔着桌子,喜形于色地揉了揉她的头。
宋宁莫名其妙:“手痒还是皮痒,摸我头干什么?”
“心痒,”赵熠又捏了捏她的脸,“难耐!”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好看,这么有趣。
听到他彻夜噩梦难眠,她明明很担心,却偏不承认。不但不承认还会不停地麻痹自己。
赵熠脚步轻快地走了。
“有病!”宋宁咕哝了一句,又想到他真有病,不由无语。
宋宁琢磨怎么和赵熠讨论他有病的事。
赵熠回到隔壁,太后也在琢磨事,见他掀帘进来,嫌弃道:“哀家和小宋聊天,你掺和什么?”
“母后,我让厨房设宴。”赵熠道,“给您接风洗尘。”
太后惊愕地看着他:“哀家晚膳都用了,你此刻才提接风洗尘?”
白天一个字没说。
“夜宵也可以。”赵熠从善如流地道。
太后指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