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外走,啸天跟着她脚边跑来跑去,宋宁和叶家老两口说着话:“他平时没有和谁走的比较近,或者结仇的吗?”
“走的近,就他堂哥了,但他堂哥病歪歪的小半年了。”叶继承道,“其他的人还真的没有。”
“大人您不知道,我这儿子人太老实了,要说好,真是谈不上好,要说不好,你也挑不出他哪里不好。”
宋宁问道:“您二老只有他一个孩子吗?”
“还有两个儿子,他是老大跟着我们过,给我们养老。他两个弟弟,老二入赘去了,人在青州住呢,小弟跟着人去江南给人做活去了。”
宋宁点头:“原来如此。您小儿子也是木匠吗?”
“他是瓦匠,从小跟着我学的手艺活。不瞒您说,我手艺是远近有名的,我建的炕就是比别人家节省柴火。”
宋宁不解:“那叶勇的木匠活,跟谁学的?”
“就跟他堂哥。他堂哥大他十岁,从小跟着师傅学徒,出师后开始给别人做事就带着叶勇在身边教。”
父亲和弟弟都是瓦匠,自己却跟着堂哥去学木匠活。
两个弟弟都出去了,只有他在父母身边养老,娶了一位聋哑的女子。
夫妻二人,一个不能说,一个不开口……
宋宁对他们的生活,感到好奇。
果子庄从西门出去,走上一盏茶的就到了,前临水后靠山,用马三通的行话,这里的风水应该很不错,恰巧王庆同在一边给他们解释:“后面那个是紫云山,因为风水好,上面都是大户人家的坟。”
果子庄要过河,过去以后就是一条庄子,说是一条,是因为这个庄子是稀稀散散的沿着河而建,只有中间十几户是连在一起的,其他的都是零星散落着。
“那边是我家。”叶继承指着最东面独立的一户房屋。
房子拖开一共六间,院子很大,养着鸡鸭和猪,场地很空,牲口长势也很好。
院子里洒扫的也很干净,院角晾晒了十多条腌制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