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省下钱,我在乡下演了两年,一是走台子的人断了,最大的如小柳红这样的,也要练个五六年。”
“这有多难熬,你们没有人知道。每天睁开眼睛,那么多张嘴巴嗷嗷待哺要吃饭。”
“你问问他们,想不想活着?”马自力道,“我将他们从拐子、爹娘手里捎来,养着他们在戏班子里,对比别的肮脏的去处,我这里已经很干净了。”
“为了活着,杀个人做点有什么?”
马自力看着宋宁,喊道:“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得,我们这样的人活着的辛苦。”
“你知道外面有肮脏吗?你觉得我这里最肮脏了是不是?”
“那是你见识少,你少读点书,多去外面走走看看,你就不会这么没有见过世面似的惊讶了。”
“真是可笑至极。”
宋宁问马自力,“在哪里杀的十四个戏班的人?”
“在个洛阳。”
“还杀过哪些人?”
“太多了,记不清楚了。”
宋宁颔首回头问袁添:“记得清楚吗?”
“记得。”袁添低着头道,“我都记得。”
宋宁示意宋元时记下来,宋元时颔首。
宋宁看着马自力,道:“其实可笑至极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别人,而是你。将别人当傻子的,他就是最愚蠢的。”
马自力愤怒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