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指了指赵熠:“你觉得这位公子的气度,寻常人能有吗?”
小武行摇头。
宋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道:“你今年几岁了,这么机灵。”
刚才就是他提起来吃零嘴的话题,这小孩子精明的很。
“我今年十一了。”小武行道。
宋宁微微颔首:“十一岁,唱一辈子戏可惜了,刚才明明有机会的呢。”
说着不再理会那孩子,背着手就在后台溜达等赵熠,她能感觉到,袁添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她也不急,停在衣架的前面,这里摸一摸,那里看一看。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她很从容地将后台里所有的东西,看了一遍。
赵熠虽看了一遍戏本,但却是随便选了一出戏:“唱的时间,改日再告诉你。”
马自力根本不敢多问,还不敢说您给一些定金这样的话。
宋宁又晃悠到袁添的身边:“刚才的话题被掐断了,你在祝府唱三天,那你觉得祝兆贵这个人怎么样?”
“祝官人很好。当时要不是他请我们去他家唱戏,我们可能就没办法在留在济南了。”袁添道,“他每天都给我们准备吃食和零嘴,是个好人。”
宋宁微微颔首:“你对祝兆贵突然失踪有什么看法?”
“毕竟,一位很关照你们的人,没有了。”
一位婶子给他换了一种红色的颜料,放在他随手能够得上的地方。
他一边继续上颜料,一边道:“我们原本以为他们很快就回来的,所以把戏院放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沾光被祝官人捧一捧。”
“您也晓得,我们这行就是靠着人捧。济南府最有名气捧着角儿的,就是祝官人了。”
袁添说着,叹了口气,看向宋宁:“倒是我没有这个福气了。”
并没有发表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