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几日?”
马自力想了想,回道:“五月十六。我们是初十那天到济南,本想挣钱的,谁知道济南攒了七八个戏班子,我们想开锣连地方都没有,就别说听戏的人了。”
“正巧碰见了祝官人,他请我们在他的府中唱了三天,也就是这三天让我找着了落脚的地方。”
“祝官人也大方,三天就给了我们近一百两。”
“我手头活动了一些,就四处租房子,这不巧了,就在祝官人家旁边找到了。”
宋宁微微颔首,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楼下的戏台子。
一个小孩露出一张画着油彩的脸,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小孩的脸,等会儿那两个小孩一起翻着跟头出来。
戏台子上锣声密集,热闹不已。
“小武行。”马自力给宋宁解释,刚说完,就听到赵熠道,“翻的不行,慌里慌张的底子差。”
马自力一怔望向赵熠:“大人是行家。”
“无所事事的时候听一听。”
马自力应是。能无所事事听戏的人,家境差不了。
“大人您喜欢听,那小人让小柳红给您唱一段?就是他这会儿恐怕还没上妆,上台子感觉差些。”
“主要是听,唱吧。”
马自力应是下去了。
宋宁依旧盯着楼下,赵熠问道:“我喧宾夺主了?”
“没关系。”宋宁头也不回地道,“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开除你的言词。”
赵熠道:“那没用,你白准备了。”
宋宁白了他一眼。
楼下戏台上的孩子们下去了,又上来一位身材高挑素面素服的男子,莲步上来,一个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