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东磊离开。
沈闻余和宋元时进来。宋元时扬眉道:“此人有隐瞒。”
“靠沈捕头了。”宋宁和沈闻余道,“看他身形和把头,只有你跟踪才靠谱。”
沈闻余问道:“跟到什么程度?”
“如果他有鬼,这两天一定有动静,只要他有动静,将人抓回来。”宋宁道。
沈闻余应是,出门去了。
梁东磊回到隆兴达去给周河回禀:“……问祝府的案子,属下如实说了,没什么瓜葛。”
“是你和姚氏的事?”周河凝眉问道。
梁东磊应是。
“我怎么听说姚氏没有和祝兆贵离开,而是带着儿子偷偷跟着你的?”周河问道,“祝兆贵的儿子是不是你的?”
梁东磊脸色一变,摇头道:“二爷说笑了,祝兆贵也不傻,怎么会帮我养儿子。”
“没有最好,理刑馆既然说要彻查,那就不可能撒手的,你如果有牵扯不清的地方,最好和我说清楚。”
“宋大人新官上任,我们已经损失很大,往后要避开她的锋芒。”
梁东磊应是,但心里却慌的很,一下午没做什么事,天黑后就收拾妥当回家去了。
他上有老母下有三个女儿,家境还不错。
到家后又坐立不安,吃过晚饭后就借故和朋友喝酒出门了。
一路左拐右拐,到一户小院前,敲门进去,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跑出来,喊道:“爹,您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