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气地道:“您有什么证据?”
“没有。我是这样怀疑的,所以才来问问你。”宋宁蹲下来看着他,“你细细想一想,他家的情况。”
“任何的想法都可以和是说。”
钟青摇着头:“大人您让想一想,我、我现在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且、而且我虽来过两回,但对他们一家人不算熟悉。”
宋宁道:“不着急,你想到以后就来衙门找我,我姓宋,是济南府的推官。”
钟青点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沈闻余赶了上来,和宋宁低声道:“他柜子里有一件残破的血衣。”
“应该是他的衣服,像是被人捅破的。”
宋宁扬眉,回头问钟青:“你六月十五离开祝府,六月十七才上山,这中间的两天你去哪里了。”
“我、”钟青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我、我买了一把刀……但没有死成。”
“那件血衣还在我柜子里。”
解开的衣襟能看得到,他肚子上的刀疤。
“别做傻事,或许是本官瞎想了一气,到惊到你了。”宋宁将他扶起来,柔声道,“你回去歇着,慢慢想。”
钟青忽然想到一件事:“大人,姚姨娘也去了吗?”
“她也失踪了。怎么说?”
“有个事,本不该提的。但如今顾不得这些君子小人可言不可言的规矩。”钟青道,“就那天我在巷子里,看到了姚姨娘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就是我看到了,她可能才一点不顾忌了,上来骂我。”
“那个男人看着就不是本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