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六月十四的下午到他家的。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给我开门,我就站在院子外喊,正好碰见了从娘家回来的姚姨娘。”
“她让我滚,说琳琅要嫁给京城一个高官做儿媳,三品官的儿子。”
“人家的家世出身比我不知好多少倍。”
“还说就算我考上了,又怎么样。没背景没师门的寒门学子,想要在朝廷出头头地,也是想都不要想。”
“还说我以色侍人,色衰爱迟。”
钟青看着宋宁:“大人,别的我都能忍,可她……可她和她一样都是以色侍人。”
“所以你就走了?”
“不是。我和她吵架了,但我没有走,我一直在门口等了一天,是祝爹爹出来赶走我,他让我滚,还给了我十两银子。”
“我问他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让我早点滚,以后不要再来找他和琳琅。”
“我、我没拿钱,浑浑噩噩,过了两三天到的这里。我发誓将来一定要高中皇榜,打马过他门前。”
宋宁问道:“以后再没有下山过?”
“下去过一次,”钟青道,“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下山去,才知道他一家人都搬走了。”
说完,他望着宋宁:“大人,到底怎么回事,您为什么来找我?”
“给你看这个。”宋宁从乔四手里接过匣子,递给了钟青。
钟青打开,顿时惊讶地看向宋宁。
宋宁点头:“案发那家的床,就是你们祝兆贵给你们准备的婚床。在婚床的床底放着一个匣子,里面有一把钥匙。”
“钥匙是万通钱庄储物的钥匙。”
“储物柜是祝琳琅买的。柜子里放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