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家人父母,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所以,也更没有所谓的祝兆贵带着一大家子人搬迁去新泰,陪着女儿成亲这种事。
“本来说好入赘的。后来又说嫁,我们还以为要顾忌钟青将来科举仕途的名声呢。”掌柜奇怪,看向自己东家,“东家,去年夏天祝兆贵走的时候,还和您来告别了,是吧。”
万通的东家姓万,名叫万世杰,家里的钱庄,传了四代人。
他四十几岁,胖敦敦看上去很和气。
“确实。我想想……”他负手走了两圈,“应该是六月十五对,就他走的那天是大清早,他一大家子人前前后后四辆车,出城走的。”
“和您说什么了?”宋宁问道。
万世杰想了想:“对,我当时调侃,说人家陪嫁丫鬟婆子,您这陪嫁老父亲,太新奇了。祝兆贵笑呵呵地说,女儿天生就是要泼出去的水,他舍不得这盆水,又不能留着不泼,索性跟着去了。”
“他神色怎么样,高兴吗?”
“高兴啊,喜气洋洋。他还让他儿子和我招呼了,说过些日子回来看我们。”
宋宁拿着这封信,感觉上很奇怪。
“大人,有问题吗?”万世杰道,“难不成他的女婿骗婚,是个白眼狼,害了他们一家?”
这个假设说出来,大家都没有反对。
“祝琳琅如此有情趣的将红喜帕放在这里,可见她对这个婚姻有多么的重视。祝兆贵也特意置办了房子,甚至连家具都买好了,只等成亲了。”宋宁道,“吴英发和牙行的人明明听到祝兆贵提了一句,女婿退婚了。”
“他们却还喜笑颜开去新泰,难道是贴上门嫁女儿?”
万世杰觉得不会,摇头道:“什么神仙女婿,值得这么贴?”
“您说的有道理。”宋宁道,“东西本官拿走,给你留一张字据。”
东家应是。
宋宁拿着东西和宋元时以及老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