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上前去,垂着头道,“我刚才被他一吼就忘事了,吓的拔腿就跑,等一出门我就知道事情办砸了。”
周河指着他道:“你这个脑子,你中计了。”
周江立刻就明白了,他道为什么沈闻余没有来追他,原来是计谋。
“有隆兴达在,他还怕你跑了?他根本不用上门捉拿你,着人来知会一声你就得去自首。”周河道,“你去了也就去了,但你这一跑,他反手就讹了我们两万两。”
“这个狗官,欺人太甚!”周江怒不可遏。
“去吧,他让你早点去衙门自首。张寡妇的案子你确实办错了,他要办你也是名正言顺。”
“那、那你早点救我出来。”周江有这个心理准备,但真要去坐牢,他受不了。
“你受苦了,但咱们兄弟得以大局为重。”周河安慰弟弟,“二哥会很快救你出来。”
周江应是,回家收拾了一下,下午就去衙门投案认罪了。
当天下午,理刑馆就直接定了周江等同杀人罪,拟斩刑。
由宋元时整理卷宗写判词,好呈交给郑红申。
“前一个张松清的案件,让她得了民心,既正义又刚直,活脱脱就是百姓心目中的青天。”正堂里有官员小声议论,“这一案解剖验尸,又让大家知道了他的能力,还让朝廷将解剖验尸加入了法典里。”
“两个案子而已,他宋世安可就在济南府站稳了。”
有人酸溜溜地说着,有人不情不愿地附和。
“当初咱们以为他待了不几天就得递交辞呈,要不然就是学着推牌九,可人家既然没有走也没有推牌九,而是横冲直撞地杀出了一条血路,站在理刑馆了。”
“不说了,他风光就风光吧,反正和咱们不相干。”
几个官员议论着,又凑在一起继续吸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