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计划等有了孩子,给孩子做房间的。”张良才道。
宋宁扬眉看向张良才,又问了一遍:“计划给孩子的房间?”
张良才也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才敢进来:“是啊。但因为没有孩子,这里也没有来得及归置。”
他们成亲也就几个月而已。
花种下去,没有开花却结了一场血债。
“宋大人,这……这么多的血,人不是流干啦。”鲁苗苗蹲在地上研究。
乔四道:“你没听说吗,是肢解。四肢都被切下来了。”
“我知道啊……”鲁苗苗啊了一声,道,“我知道为什么切四肢了。”
大家都看着他。
“好背着走啊,没有腿就很轻。”鲁苗苗拍着自己粗壮的大腿,“我要是没有腿就会很轻。”
众人无言以对。
“你就算要打比方,也不用说的这么逼真吧。”乔四拉着鲁苗苗,“你别说话,让打宋大人和沈捕头看。”
沈闻余没动,宋宁耸肩:“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房间太空旷了。”
她蹲下来,趴在地上逆着光望地面。
大家都让开一边看着她。
“有喷溅的血迹,石头上有砍痕,还有肉末。”宋宁捻了肉沫闻了闻,又换了个方向,细细的将血滩四周都查看了一遍,和沈闻余道,“是第一肢解的现场。”
沈闻余凝眉:“肢解,不是杀人现场?”
“这个不能确定。”她擦了擦手,看向张良才,“死者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