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阳的家里,则是祖父和舅舅都在京中为官,一位在礼部任员外郎,一位在铸印局任职,虽不算高官,可在济南府也是书香门第,底蕴厚实。
其他的,一位则是程之的外甥,邱华章的儿子邱明文,在甲班,宋宁刚才问过话,少年胖胖的,至少比他爹和舅舅看上去老实一点。
最后一位,是书院一位先生的孙子,他的父亲外放江西,但这位分在丙班,沈闻余说着孩子有些大舌头,大约是和做官无缘,家里人不管,就显得很懒散。
“看出了什么?”乌宪也跟着翻看着,麻六也乔四也跟着看。
宋宁道:“男孩子之间的惧怕和震慑很简单,打他打怕了就行。”
为什么不是钦佩?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做到,所有人都钦佩尊敬你到帮你一起撒谎。
“有道理。加上张清松身上的伤,这个想法很有说服力。”
“这些人里,谁有武力值?”
沈闻余摇头:“可能就常春和黄贤东个子高点有点蛮力,其他都没有。”
麻六认同:“没错,这些孩子不是太胖就是太虚,没几个人学武的。”
“再来一轮。这一次告诉他们张清松身上的伤,问他们谁伤的。”宋宁看向外面,“先喊两个进来,问过后再放他们回去。”
麻六去随便挑了两个甲班的少年。
两个人站着,紧张不已。
“张清松身上都是伤,他的爹娘都不知道,我们怀疑是在书院被人打的,你们觉得被谁打的?”
两个少年脸一白,摇着头道:“不、不知道。”
“不是你们?”
两个少年摇着头。
宋宁挑了挑眉毛,颔首道:“回去吧。”
两个少年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