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
……
他们前脚刚走,宫里太后也才得知这个事,她停了手里的笔,问田赋兴:“……这么说,太子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了?”
“娘娘,是圣上。”
“嗯,圣上。有什么区别呢?”太后改口道,“他一开始就是这么个打算?那宋世安何德何能,被他重用?”
田赋兴道:“奴婢也不清楚,要不要奴婢再细细打听一番?”
太后摆手:“那不用了。反正云台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去了看着云台还是老实做官,总归都是讨不得好处的。”
她不怕她儿子吃亏。
田赋兴也这么认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件事:“汉南侯夫人那天暗示的事,您不给回个话?”
“哦,想让她长女,叫什么来着?”
“蒲惠安。”
“让蒲惠安做齐王妃。哀家瞧着那丫头也不够漂亮,胸不大屁股倒不小,不喜欢。”太后道,“你直接回了话,说齐王的事哀家不敢做主,她可以试试别的方法,只要他能让齐王自愿娶,哀家是没意见。”
“又不是和我成亲过日子。”
她说着,接着画画,一湖山色,配色鲜亮犹如她本人。
田赋兴不肯走,苦哈哈地道:“娘娘,蒲大小姐还不够好看吗?”
胸小屁股大?不该关注这个事吧?
“你眼光就这么低?”太后搁下笔,叹了口气,“哀家住慈宁宫太委曲求全了,哀家想去济南。”
太后想随儿子去封地过日子,那是亘古未有的。
“娘娘这话可别说,圣上听见了……您到底是太后啊,您可别和齐王爷说您想去济南,齐王爷的性子,肯定要接您走,那肯定有是一场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