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有理,可这和我们生孩子没有关系。”宋宁贴上来,小声道,“实际我有隐疾。”
白娇娇不懂,好奇问道:“什么隐疾?”
“我不……举。”宋宁道。
白娇娇一脸懵懂,看着她:“你本来举什么?”
宋宁从怀里抹了一本书递给白娇娇:“郡主,你不小了也该多看点书,学点知识了。这本书,送给你。”
“等你读懂之日,也是你懂我那天。”
宋宁郑重拍了拍白娇娇的肩膀,起身走了。
望她以后莫要再站在门口,问她睡不睡这个问题。
白娇娇打开了书,仿佛禁闭的一扇门被粗暴踹开,门外尸横遍野血腥蛮横……她颤抖着将书丢在炕上,脸腾一下红了。
她猛然想起来,新婚夜那天嬷嬷一副欲言又止,说给她箱子里压了一本书,让她洗漱后记得看。
她不喜看书,当然没有打开。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宋世安进门会脱衣服。
她脑子里地动山摇,狂风骤雨,许久以后她又重新拾起这本书,颤巍巍翻开第二页,只觉得惊奇不已。
宋宁揣着愧疚的心情带啸天去遛弯儿,在门口碰见来找她的蒲汉生,硬拉着她去了怡红楼上看歌舞表演。
啸天看的如痴如醉。
“你这狗,比咱们还色。”蒲汉生指着啸天道。
宋宁用脚将啸天推到隔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