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时看着她,问道:“纤夫赏银的事,处理好了?”
“五家的钱还没送来,等明天再处理。”宋宁扬眉道,“你知道?”
宋元时颔首。
宋宁正要说话,白胜拍了拍桌子,喊宋宁:“你说你要兵器是不是,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宋宁将她背着的笛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我找不到趁手的,就寻了这支竹笛。”
“我认识个铁匠,手艺精细。你不就想要个铁棍吗,好办,交给我了。”
宋宁眼睛一亮。
“我都替你想好了,粗的套细的,平日不用推进去,用的时候抽出来就是长棍。空心的又不重,对你来说非常合适。”
宋宁起身行礼又笑嘻嘻地道:“那不如顺道给我打制一套验尸的工具?钳子、刀片……”
“好说。你明儿给我列个单据,我一并给他。”白胜道,“来,和我喝一杯。”
宋宁笑着倒了一碗,一脸的狗腿:“您敞开喝,醉了晚上就睡这里,保管不会传出去。”
国丧饮酒欢聚,传出去肯定会被御史弹劾。
“我女婿懂我。”白胜嘿嘿笑着,搭着宋宁的肩头,“你酒量多少?”
宋宁喝了一口酒,咂摸了一下,回道:“半斤。”
白胜哈哈大笑,对宋延徐道:“我本对你家是一点不喜,你看,成亲我都没来见你。”
“到现在我也觉得宋阁老你很无聊。但你养了个好儿子,我就对你刮目相看了。”
宋延徐的脸,又绿了。
不高兴憋着,也得应着一起夸。
宋宁憋着爽喝酒庆祝,愉快看见宋元时,他虽垂着头,但嘴角分明有笑意一闪而逝。
宋宁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