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常见面,但今天情况特殊,王梅怀孕的事王良一定会生气,苏岩心虚,所以请他进去后,问他可用晚饭,得到回复后他去街口买了月饼。”
“回来后,他亲自煮茶,打算于王良边吃月饼赏月喝茶,边和他好好解释王梅怀孕的事。”
“但王良受不了,他想到王梅血崩要死时他的惊恐不安,他起身趁着苏岩背对着他煮茶时,拔出了自己的短剑,剑入苏岩腰的那一刹那,苏岩反击并抓到了摆在桌上的菜刀。”
“苏岩手里的菜刀,砍刀了王良的右手,他右手的剑脱落在地。”
宋宁提起王良的右手手臂,撸起他的袖子。
在右手臂上,从外往内赫然一条长着新肉的刀疤。
“这就是那条刀疤。”宋宁甩开他的手。
门外惊呼声,有人离的远就听着离得近的人不断的复述听着。
“苏岩趁此机会要逃,王良扯出了挂在门口的长绳,套住了苏岩的脖子,死死扣住,穿过了门梁。身受了致命伤的苏岩难抵力道,被吊死在门梁上。”
她说着微顿,有人惊呼一声,道:“原来是这样的杀人的,我的天这也的太凶残了。”
“都是一家人,何至如此。”
有人却喊道:“不对,苏岩身上还有刀伤,宋大人你这样说不对。”
“没有不对。”宋宁看向说话的人,道,“因为,苏岩脖子上的刀伤以及胳膊的上的伤,是在他死后被砍的。”
“这就是王良的高明之处,他用菜刀砍了苏岩的脖子和手臂,混淆菜刀的血迹,也可以解释,现场为什么那么多的血。”
“他用剔骨高,则是掩盖真正凶器被人发现时给他带来的威胁。”
宋宁说完,看向王良,冷冷地道:“看来你常做这样的事,对掩饰伤口混淆凶器如此熟练。”
“你没有证据,说这些就是你的胡言乱语。”
“证据呢?!”王良道。
镖师们一起喊道:“宋大人,我们要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