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空心的身上。
“我没有。”空心吓了一跳,给明觉跪下来,“师父,徒儿没有拿张施主的东西。”
张润田问他:“那你昨天看到我的东西没有?”
空心点头:“我送水进来,确实看到您在点算物件。”
“但、但我没有碰过您的东西,我对佛祖发誓。”
空心年纪不大,这么一吓,顿时眼里汪汪。
“你、确实没有?”明觉问空心。
空心双手合十,回道:“回师父,徒儿没有。”
明觉颔首让他起来,又对张润田道:“张施主,还是等官衙的人来吧。”
忽然,另外一个身材高大年纪在三十左右、佩戴着长剑的男子道:“下午我们都在听课,小和尚们也差不多都在。”
“也就这几个人来的时候,明觉方丈和空心小师傅才离开去接引的。”
“大家都没有偷东西的时间啊。”
说话的这位也是四位香客之一。
剩下的两位香客,一位是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虽有了年纪,但看人时目光清明,显得很精神。另外一位则是位身材瘦高的老者,穿着单件的黑色长袍。他的腿是瘸的,右手拄着一根竹竿,听大家说话时间久了站不住,就半靠在墙上。
“没错。”老妇人余光也瞥了一下宋宁他们七个人,“就这七个孩子吵吵嚷嚷进来的时候东西丢的。”
她这话一出,本来看热闹的魏庆和方瑞杰五个人,顿时大怒。
“你说什么,我们偷他的东西?”魏庆简直被气笑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五个人的爹是谁?”
“就他那一万两的东西,放我们面前,我们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