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她看见好吃好喝待着她,她就赖上不肯走了。
到时候他们整个府的人命,可都捏在她手里了。
砰——
宋宁把炕桌掀了,茶碗茶碟瓜果撒了一炕泼了宋老夫人一身。
“啊!”宋老夫人惊叫一声,宋延徐也惊了一跳,“娘,您没事吧,烫着没有?”
没烫着,但是宋老夫人又丢了面子,她指着宋宁道:“老三,这丫头不收拾不行。”
“太野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宋延徐看着宋宁,抬手就上来抽她的耳光。
宋宁抓着他的手,捏住了。
四周又是一静,宋老夫人不呼呼喘气了,静静地看着宋宁。
宋宁拧着宋延徐的胳膊。
宋延徐疼的倒吸着冷气,脸色煞白。
“不要和我玩威慑这一套。”宋宁将宋延徐甩开,他蹬蹬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冷汗瑟瑟如雨下。
宋宁对宋老夫人道:“说过了是买卖,咱们不谈感情,我会按时按量完成这笔买卖。”
“你们也不要试图镇压我,打压我。”
“你每次开口威胁我训斥我前,但凡用脑想一想你们为什么千辛万苦出大价钱请我来就行了。”
“老太太,你的孙女宋世宁死了,我是宋宁。”
“你这个孽障!”宋老夫人断了一口气,一头栽在了炕上。
“娘!”宋延徐和他的妾室还有两个孩子手忙脚乱去救宋老夫人,又开门喊了段妈妈去请了大夫。
宋宁配合表演,站在一边假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