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桥也忘了疼。
就在这时,车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修长如竹细且嫩,再来是一只胳膊,宝蓝的锦缎广袖,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极其好看的男人……
众目之下,那位踏着方凳下了车,身量修长高挑,施施然走了十多步,在铺着毯子的椅子上坐下来,端着茶喝了一口,这才一挑眉看向宋宁。
这眼,凤眸狭长,如墨如渊,没甚情绪。
但宋宁头皮刺麻了一下。
这双眼,太漂亮了。更绝的是长着这双漂亮眼睛的脸。
长眉如刀裁,鼻梁高挺清俊,肤白且细,略一挑眼尾,华光点点美的逆天。
这样的绝色,拂袍落座、,闲散惫懒的动作,也能让人觉得行云流水透着贵气。
此刻,红如火的地毯,蓝衣的绝美男人,无论远看还是近看,都是一副绝美的画,无论是构图还是颜色搭配,都是极佳。
瞬时,这里不再是古旧的街道,而是那九天上的宫阙。
也不是吵吵杂杂的市井,而是弥漫着仙气的瑶池。
贵不可言。
宋宁情不自禁想到一句诗。
人间富贵花!
“十爷到,尔等还不跪拜行礼?!”尖却不利的嗓音,众人一惊,脸上的神情更加震惊了一分,宋宁推了推梅成桥,“十爷,是谁?”
赵熠正看着她,闻言,好看的眉梢又挑了挑。
他来的早了,车堵在这里,原要轰人,可却听见了个女人的高谈阔论,威逼利诱的让阆中县令给她开办文书,搜查胡清远的家。
说起来,那位文豪胡清远又在哪里?
他去找,却只瞧见位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胡清远,他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再次回到宋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