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余颔首。
菜上桌,宋宁吃着觉得味道还不错,介于清淡和川麻重口之间,很合她的口味:“沈捕头尝一尝,这个鱼烧的不错。”
沈闻余问道:“鲁苗苗说你做菜很好吃,这鱼和你做的相比,如何?”
“自是要差一些。”宋宁面无表情地夸字,“忽然发现,我又多了一项生存的本事。”
沈闻余摇头笑着:“那养猪呢?”
“这么一算,我还真是了不得。”宋宁挑眉问道,“小沈爷可想一起投钱养猪?”
“吃饭,吃饭!”沈闻余说不过她,“这顿不算,下一回我定要再尝一尝你的手艺。”
两人边吃边聊,过了午时才结账出来,沈闻余心情莫名很好,所以决定把他知道的信息,都问一遍:“余舅爷的五百两,你存起来还是买宅子?”
宋宁一本正经地回道:“做陪嫁。”
沈闻余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很是不同。”
“是吧,我也觉得有点不同,毕竟娶到我的人已是十辈祖宗保佑,聘礼只管呼呼的砸,岂敢问我要嫁妆?!”宋宁解释道。
沈闻余一脸认同:“那倒是,岂敢问你要陪嫁。”
宋宁忽然挑眉看他,一副轻浮的样子:“沈捕头今天问的这么,你对我的事,格外的关注啊。”
“走了,告辞!”沈闻余落荒而逃,走了半条巷子后,懊悔不已。
他为什么要落荒而逃,又没什么可心虚的。
宋宁肆意溜达着消食回家。
桂花糕买三盒送两盒,她买了五盒,径直往虎子家去,敲了门,是刘张氏开的门,看见是她一愣:“阿宁,你怎么来了,快进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