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辰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遇到一个麻烦,这个麻烦就是手握留影石,跟在他身旁追问不断的商淑稔。
“徐校尉,徐校尉!!”
徐北辰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商淑稔,肃冷道:“军衔是都长,所以现在不能称为校尉!”
“好的,徐都长,我是咱们国民书社的书信人商淑稔,我想问一下,您身后的这些士兵真得是从狮子口死牢里,筛选出来的死囚么?”
“您是依据什么条件来筛选您的士兵的呢?!”
“徐都长,您和徐南阳是什么关系,方便说一下么?”
徐北辰眉头更加深皱了几分,瞪了一眼商淑稔,道:“不方便!”
“哎,徐都长,徐都长,那你觉得蛮族大军攻城,狂澜城能守住么?”商淑稔疾跑几步,不在乎脚上沾染的烂泥,再次追上徐北辰,开口问道。
徐北辰没有再理会商淑稔,脚步加快了几许,匆匆离开。
在大战来临之前,他需要将狂煞兵团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商淑稔不服输地跟了上去,坚决想要问出自己的答案。
一天时间内,狂澜军团的士兵们几乎全都涌到南北两个城门上,大批大批的守城军备物资开始运上城墙。
酒肆和青楼一天之内全都关门撤离了狂澜城,紧急战备情况之下,现如今的狂澜城只准出,不准入!!
赵澄儿并没有在议会中取得多少进展,南北两个城头,还是都由狂澜军团自己的军队防守,而四大家氏族军负责守住四面城墙。
紧张,慌乱,惶然!!
现如今巡逻城墙的军士们再没有当初的放松惬意,他们时不时就会向狂澜城外的平野上眺望,有些害怕会看到那些血腥残忍的蛮族军队。
而徐北辰把狂煞兵团的通讯和军徽军功问题处理后,便找到了兵团的专属营地。
狂煞兵团的营地和其他兵团营地并无区别,只是营地内的校场上,被其他兵团的军士泼了不少屎尿污秽,闻起来臭气轰轰。
商淑稔进入狂煞兵团的营地后,便是将这一切记录在了留影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