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讶,圣皇前些年就重病在身,一直在决意到底要立哪位皇子为储君,时间越拖越久,宫中形势便随着圣皇病情加重而越发凶险起来,圣皇为了保护殿下,便让其远离了权势的争端!”
“不过大皇子和二皇子为了皇位已经挣红了眼,便想在半路劫持殿下,逼迫圣皇立自己为储君,所以我和殿下才会走小路,绕了不少远路,经过了雄江城!!”
徐北辰这才明白,赵澄儿贵为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雄江城。
“殿下从京都一路到长垣境,吃了不少苦,可从来没有抱怨,知道她为什么要守住长垣境么?”莫老问道。
徐北辰摇头。
“因为她曾答应先皇,要替先皇守护国土,守好国门,先皇驾崩之后,殿下自己一人闷在屋子里三天三夜,后来才出门告诉我,她要守好长垣境,夺回大胤北疆!”
“这种决意,徐北辰,你明白么?”莫老再次问道。
徐北辰咧嘴一笑道:“就像我决意要拯救徐家和我娘一样,不过殿下的决意是为了大胤!”
“小家大国都一样,如果你徐北辰生在帝王之家,也会如殿下一般,既然你明白理解殿下,我就倚老卖老地说一句!”
“您尽管说!”徐北辰注视着莫老,认真道。
“我莫无恙今年六十五岁,早年与人大战伤及根本,此生无望登临武王阶,一览山顶风景,今生我只爱一人,那便是殿下的母亲月贵妃,贵妃死后,唯一的愿望便是看着殿下无忧无虑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
“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徐北辰对我是否有感激救命之情,我也不在乎这长垣境这大胤国能不能度过此次浩劫难关,我唯一在乎的只有殿下一人!!”
窗外忽而风雨大做,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之上,甚至喧嚣。
莫老看向徐北辰,笑道:“徐北辰,实话告诉你,我旧伤在身,弥留年数不过一年半载罢了,我一死,殿下举目皆敌,再无亲故,我问你一件事,到时你该如何?”
窗外雨声浩大,徐北辰正色肃坐,朗声开口道:“前辈,要我怎么做?”
“那时,你徐北辰若能护持殿下无忧,我莫无恙便死而无憾!!”莫老同样朗声开口道。
徐北辰咧嘴一笑,重重点头,“那时,殿下之敌便是徐北辰之敌,哪怕举国千万敌,吾亦粉身碎骨,可保殿下无忧!!”
莫老脸上明显轻松了几分,他感激地看着徐北辰,双手高参,衣袖如倒垂大云般,朝着徐北辰拜谢弯腰,“老夫谢徐都长!”
徐北辰双手按膝,腰背如杆,不避不让,接了这一拜。
只等莫老起身后,徐北辰才开口问道:“前辈,觉得我能护持殿下,是因为武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