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山暗地里塞给了那总兵差不多自己所有的家当,这才换了一个城主做,虽然在周家周何灿这边有点抬不起来头,可终究是个正儿八经的城主!
如今他正在醉春楼的包间里纸醉金迷,却硬生生被面色黑沉的周家大长老给拉了出来,要去对付一个杀了周家管事的旅人!
鲍山虽然看起来事事都不走心,可绝对不是个傻子,周家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出面解决。
如今一个杀了周家管事的旅人,都要他鲍山出面,这恐怕是把他鲍山弄出去,当个出头鸟!
鲍山穿上自己的衣服,告别了周家大长老后,没叫什么仪仗队,反而带了一瓶醉春楼的好酒,便屁颠屁颠地朝着北城口的阿婆茶摊去了。
等鲍山到了北城口后,他先是躲在了一边观察了许久,看到那个茶摊内所坐的年轻人并不是个凶神恶煞的主后,这才提着酒溜达了过去。
徐北辰早就注意到了鲍山,这是一个身穿华袍,面色略有一丝肾亏般苍白的中年,他留着滑稽可笑八字胡,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茶摊前。
“来了!”徐北辰眉头微微一抬,瞥到了鲍山腰间所带的城主玉牌。
鲍山笑嘻嘻地摇了摇手中的好酒道:“兄弟,整两口!!”
“公务在身,不喝酒!”徐北辰淡淡地开口道。
鲍山一屁股坐在了徐北辰的身旁,亲热地用两个茶碗,倒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后,开口道:“兄弟,你的公务不可能是来整顿我们北枫城吧!”
徐北辰咧嘴一笑道:“你怎么知道不是?”
鲍山宛如不在意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眼睛瞄了瞄徐北辰脚上的军靴,道:“是的话,怎么会一个人都不带!”
徐北辰笑而不语。
“我猜猜,这么年轻的军官,顶多是都长吧!”鲍山牛饮一碗,目光盯着徐北辰,开口猜测道。
徐北辰从纳戒祭出狂澜军团都长的军徽来,放在了茶桌上。
“哈哈哈哈,兄弟,狂澜军团现在是刚开始起步,连十万人都没有,你一个都长在北枫城这样闹,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