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赢了就跑,不行,这局老子赢定了,都给我留下来,打完!!”
“苟且生,你个疯子,我们都要死了!!还想着赢牌!!”
“给你,给你,都给你,撒手!!”
几个与苟且生一同打牌的军校代表,将牌桌上的灵晶扔了过去后,就急匆匆地跟着其他人跑了出去。
“你们可不准反悔!”苟且生连忙将灵晶都捡起来,塞进了自己的纳戒。
那小王看着苟且生此刻市侩的嘴脸,摇了摇头。
他狠狠一握拳头,将苟且生自己留在了殿内,跑了出去。
乌云遮日,黑蟒盘空。
穷蟒踏立高空,目光凶残地俯瞰皇城演武殿,等他看到一群慌张逃窜的军校代表后,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讥笑,长笑道:“尽是一群酒囊饭袋!!”
说罢,穷蟒大手握拳,身后元气黑蟒张口嘶鸣一声,他徐徐拉开架势,还未对着演武殿出拳,整个演武殿周旁实力低微的女侍奴仆们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趴在地,动弹不得。
朝着演武殿外逃窜的诸多军校代表感知到穷蟒出手的气机后,都是头皮发炸,面色惨白。
这时,却有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从演武殿内一跃而出,站在殿外,抬头怒声道:“秘境在小爷手里,有本事,你就来拿!!”
不少军校代表转身看去,而后皆是嗤笑一声。
那穷蟒收了拳架,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了演武殿前的身影上。小王双腿发颤,强自镇定,额头冷汗直冒,大手握拳,抬头盯着那穷蟒,虽然怕,可绝无退缩之意!
“好,你可留下一条性命!”
那穷蟒嘴角一扯,再无半点犹豫,摆开拳架,他身后的黑蟒随之盘旋嘶吼,一股毁灭恐怖的拳意从他体表逸散开来。
下一刻,穷蟒朝着演武殿轰然砸下,身后的千米黑蟒随着拳风呼啸俯冲,浩大的风流宛如风暴一般倾泻而下。
轰!!
那站立在演武殿前的小王双腿一软,被风流压得跪坐而下,浑身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