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药炉闷炸之声忽然从隔壁传来,房间横梁之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李药师双眼圆睁地躺在床榻之上,老脸一阵抽搐。
“药师,北辰公子……”白雪在外敲了敲门扉,柔声闻道。
“不用管他。”李药师话声中满是疲惫之态,眼睛徐徐合下。
不过他半夜熟睡之际,又被一声药炉闷炸惊起,只是气恼地拍床而起后,却始终没有去炼药室驱赶徐北辰。
云气在夜空犹如河流波涛般徐徐流过,时间慢慢流逝殆尽。
直到天色清明,百鸟出巢之后,李药师才瞪着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睛,推开了炼药室大门。
呼!!
药渣尘埃在开门之后,滚动飞扬。
李药师眉头轻皱,袖头微微一摆,将黑灰轻拂而开。
不过在炼药室内的景象清晰后,他整个人却愣在原地,一脸叹服。
就连那早起端了热茶送到炼药室门外的白雪也是一个样子,俏脸满是愕然。
晨光自窗台缝隙纰漏而下,静谧地洒落在少年的眼皮之上。
少年满面倦容地侧卧在炼药炉旁熟睡。
他身侧除了快有半米多高的黑灰药渣外,还有几瓶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金黄色灵液。
“白雪~!”李药师看着房内熟睡的少年,慨然一叹。
白雪轻应一声,“嗯,药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