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军校选拔大比在即,府内小辈多了一个武侍圆满阶实力的,也是好事。
“既然已经克扣两年,为何此事我从未听说过?”
徐耀天冷冷地扫了一眼几个激动的护卫长老,开口问道。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根本没法接近执法堂,每次状告钱老狗之前,总会被执法堂的一群仆役殴打!!”
徐北辰想到往日的屈辱,大手紧握成拳,实话实说。
“你……你胡说!!”
一群手持棍棒的仆役激动地尖叫起来。
“还有此事?”
徐耀天面色狠狠一沉,目光凌然地扫过一群在执法堂当打手的仆役。
这些仆役本身心里有鬼,被徐耀天扫了一眼,皆是目光躲闪地低下了头。
“那为何我让你停手,你却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徐耀天最为气愤的事情,就是徐北辰的最后一脚,若不是他从月供房经过,听到房内有惨叫,说不定钱管事还要死在堂下少年手中。
“母辱子死,那钱老狗欺辱我母,我心情激愤,一时没有顾上太多。”
徐北辰庆幸族内执法长老徐耀天还算个正直人,要不然这些护卫长老,早就开始逼打招供,哪里会问这么多。
“嗯,原来是这样!”
徐耀天听到后,心里的愤怒果然平息不少。
如此解释,徐北辰并无大错,只是下手太重而已!
身为徐家长老,在军校选拔大比之前,看到徐家小辈又多了一名武侍高阶,自然是欣慰不已。
此事既然不是徐北辰的大错,就不必重罚,毕竟两月后还得指望这些小辈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