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躺在床榻上的美妇,面带一丝病态的苍白,开口问道。
“知道了,我走了,娘!”
徐北辰应了一声后,便推着木轮,朝着院外而去。
只是还未走远,徐北辰便听到院内传来美妇阵阵揪心的重咳。
咳!咳咳!!咳咳咳!!
这每一声重咳,都让少年眼中的忧虑更加了浓重一丝。
小雪渐渐变为中雪,徐家内外银装素裹。
少年推着轮椅,行进在现如今还了无人迹的小路上朝着徐家武场而去。
轮椅在雪路上碾出两道显眼的辙印,而少年的背影,在雪花乱舞之中,显得孤独消瘦。
“三千六百八!!”
“三千六百九!!”
“三千六百一十……”
一声声略带颤抖的计数声在满地雪白的武场之中传荡。
徐北辰的轮椅安静地放在一旁,自己趴在地上,双手食指撑在地面,一次又一次做着俯卧撑。
虽然天气寒冷,但因为打磨肉身的缘故,徐北辰此时整个人像是熟透了一般,冒着白腾腾的汗水蒸汽。
三千六百多次俯卧撑已经是徐北辰的极限,却是一名武侍初阶体能的二倍极限。
在数到三千六百一十六的时候,徐北辰就因为承受不住手臂抽搐的疼痛而趴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