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蒙了她那么多年的照顾,对她的女儿好是应该的。”
说完,程尧抬起头,朴实憨厚地朝着秦亦寒笑了笑,“就是这样的。”
秦亦寒眯眸,显然不信,“真的这么简单?”
“当然了。”
程尧笑了起来,“我们乡下人的感情都很朴实的,又不是你们秦家这种大门大户,家庭成员之间都藏着阴谋。”
说完,他忽然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对。
要知道,外界都在传言,是他面前的这个秦子墨用阴谋设计了秦亦寒的车祸,害了秦亦寒,只为了图谋他的钱财。
程尧觉得自己这话不妥,明里暗里似乎是在对秦子墨阴阳怪气。
所以男人轻咳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地上下看,说话会语无伦次,还会努力地考虑对方的感受,希望对方不要抓出他的破绽。”
秦亦寒双手环胸,整个人优雅地靠在椅子上,“这些条件,舅舅你都中了。”
“你在撒谎。”
他歪着脑袋,目光如刀,“舅舅到底是在隐瞒什么?”
程尧的头上忍不住地开始冒冷汗。
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危险,太锐利。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完全地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