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抬腿离开。
离开前,甚至还让白城安排了几个保镖和保姆照顾她。
苏小离咬唇,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脏,也终于舒缓了下来。
秦子墨这个男人……
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有的时候,她觉得他伟岸温柔又贴心,给她的感觉,和她老公秦亦寒相差无几。
有的时候,她又觉得他坏透了,简直人间败类。
这秦子墨,是真的这么分裂,还是……他温柔的部分,是装出来的?
……
秦亦寒到了三楼病房的时候,秦寒霜正抱着秦老爷子的手臂,哭得像个泪人儿:
“父亲,我只有子豪这么一个儿子啊……”
“他这双手,以后是要弹钢琴的!”
“他的下半身,是为了给郑家传宗接代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郑子豪的诊断单塞到秦老爷子的手里,“你看!”
秦老爷子接过诊断单,越看越火大。
“放肆!”
他冷哼一声,“山野刁民,就是山野刁民!”
“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人那里下手!”
秦寒霜连忙点头,委屈巴巴地擦眼泪:
“这苏小离,不但想让子豪以后弹不了钢琴,还想让我们郑家断子绝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