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
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两个人?
但是孙以静和楚凌本身确实是歌手,他们得到邀请,也不在话下。
“不管他们了。”时瑾说道。
其实现在路人早就觉得楚凌根本无法跟时瑾相提并论了,说时瑾还想追求楚凌,也早已经成为了大家一个经典的笑谈。
但是奈何楚凌的粉丝,全部都“普通且自信”,总是觉得时瑾还要追求她们那已经在过气边缘的哥哥,才会让这件事情总是时不时被提起。
“时瑾!”傅荷宴一进门,就快步朝着时瑾走过来。
吓得跟在她身后的秦斯年,脸都白了。
时瑾马上朝着傅荷宴先走去,让傅荷宴少走两步,免得秦斯年在现场就担忧得抽过去。
“姐,你最近身体如何?”时瑾见她的小腹已经凸起,脸上却没有孕妇常见的孕味和浮肿,反而更有一种温柔大气,心里已经知道,傅荷宴这身体,肯定好得不得了。
“你看看我,能吃能睡能跳……”
跳字没说完,已经被秦斯年从身后揽住了腰,就是怕她真的跳起来。
“看出来了。”时瑾先一步坐下。
傅荷宴不好站着跟她说话,也就跟着坐下了。
秦斯年这才说正事:“荷荷一直有按时检查,但是我总觉得不放心,所以想请你看看。”
“我就说你忙,哪儿能时不时地过来浪费你的时间,但是你姐夫偏不听。”傅荷宴也是无奈。
“看我侄女儿,怎么能说是浪费?”时瑾当即给她把脉,“看起来,我侄女儿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