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不对,不该去折断她的翅膀,捆绑她的自由。
但是每次,却依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心中暗涌。
时瑾没想到他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扔进卧室的床。
他满身的土,一身的汗水。
她已经尽量要在应承他,化解他的不安。
是,是不安。
她太过知道,他不是想要禁锢她,不是因为那些人疯狂迷恋她的美而将捆绑她。
他只是不安,不安她也许不属于他一个人,不安她也许会离开,也许会嫌恶他。
她是他所有强大当中唯一的脆弱。
傅修远铺天盖地的吻将时瑾淹没,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属于他。
在他要将她全部覆灭的时候,时瑾忽然撑住他的胸膛:“傅修远,你满身的汗味。”
傅修远微怔,意识到自己的不堪,对她是一种亵渎。
他正要起身,时瑾勾住了他的腰,话音里又欲又纯:“不过,我喜欢。”
她说完,傅修远低头重重地吻她,将她全部占据。
……
时瑾次日起来的时候,腰是真的酸。
傅修远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反复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她是属于他的。
而时瑾往往会比他更剧烈的来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他,安抚他的不安。
她酸疼得不想动。
傅修远正陪着她,伸出手掌,恰到好处地找到她腰上酸疼的点,替她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