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后院子里摘了几种植物的花瓣,拍了照之后发给傅荷宴:“姐,一会儿我让人送这个过来。你每天泡水喝,对养胎有好处。”
“好,我一定按时喝。”经过这一次,傅荷宴对她的医术是完全五体投地,再没有任何怀疑。
片刻后,时瑾从院子里出来,看到秦斯年正坐在客厅里,和傅修远一起喝茶。
“姐夫。”时瑾把准备好的花瓣拿了出来,“我还想说让管家给姐把这个送过去呢,既然你来了,就顺便了。”
秦斯年颔首笑道:“我就是亲自过来取的。”
既然知道这个对傅荷宴身体好,秦斯年就不能再假手于人了。
时瑾笑:“你对姐真好。”
秦斯年接过东西,详细询问了如何使用,暗中牢牢记住,这才告辞离开。
傅修远伸手将时瑾揽入怀中,她身上清淡的植物的香味,隐隐地传来,令人心情开阔,又忍不住沉溺于其中。
……
毓秀华怀孕后,对肚子里的胎儿,十分看重,日常的孕检更是丝毫都不敢放松。
她已经对时雪心不抱希望了。
自从烂了脸,时雪心彻底被抛弃,她所在的娱乐公司看在向老板的份儿上没有让她赔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
她的脸上凝着两道深深的疤痕,完全无法见人。
她不是没打算去找时瑾,可是现在以她的身份,根本就近不得时瑾的身边。
她恨。
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