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担心地问道:“修远的病情,是不是又发作了啊?”
“应该没有吧。”傅荷宴摇头,以她看来,多半是两人小吵小闹了一下,“哎,奶奶,别管他们了,我们吃我们的吧。他们那种年轻人,有情饮水饱。”
傅老夫人嗔怪道:“什么叫做他们那种年轻人,说得你七老八十了一样的。”
傅荷宴偷偷地笑。
傅老夫人脸色一正:“荷宴啊,说起来你也过三十了,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考虑给奶奶生个乖重孙儿来抱呢?”
傅荷宴夹菜的受微微一滞。
秦斯年见此,用公筷给傅老夫人和傅荷宴分别夹了菜,说道:“奶奶,我和荷宴都想再过两年再要孩子,毕竟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
傅老夫人点头说道:“是,我知道秦家家大业大,你是掌权人,万事都离不了你。但是荷宴是女人,女人年纪大生孩子的风险,不用我说,我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你忙你的,让荷宴先怀了,我找人来照顾,行不行?”
“是我的错,奶奶,没有考虑好这些。我会努力。”
得到秦斯年的保证,傅老夫人眉色舒展了不少:“也不是我催你们,又不是丁克家庭,迟早都要生,晚生不如早生。我不去催时瑾呢,也是她年纪还太小了。”
傅荷宴笑了笑:“知道了,奶奶,快吃菜快吃菜。”
傅老夫人现在心满意足,没有注意到傅荷宴眉眼之间的淡淡哀愁。
秦斯年抬头看了一眼傅荷宴,也不由心疼。
时瑾没好意思在傅修远的房间里呆多久,很快就下楼了。
“修远,胃好些了没有?”傅老夫人赶忙问道。
“没事,原来是我的错觉,上去后其实就好了。”傅修远言词之间依然淡淡的,但是神色跟之间明显不同,气场之间的柔和气息也要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