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唇角上勾起笑容:“傅修远,白水好喝吗?”
修远保持着高冷,但是总算说了一个字。
吃饭的时候,傅修远依然保持着极淡的神态。
他一向本身也不爱说话,所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时瑾给他夹了一块苦瓜在碗里。
傅老夫人忙说道:“修远他从小就不爱吃苦瓜……”
“没有啊,我记得在他兰亭花序的时候就很喜欢吃。”时瑾笑盈盈地看着他。
傅修远夹起来吃了。
傅老夫人也就没别的话了。
“修远现在很喜欢吃苦瓜的。”时瑾又给他夹,让他不理自己。
傅修远:“……”
他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将时瑾夹来的苦瓜,全部都给吃完了。
除了苦瓜这一道菜,桌子上其他菜基本都没什么是可以制住傅修远的。
时瑾只好暂时偃旗息鼓了。
傅老夫人和傅荷宴,看看时瑾,又看看傅修远,这才多一会儿,两人将一盘苦瓜全部吃完了。
一个敢夹,一个也是敢吃。
“我吃饱了。”傅修远放下筷子,“时瑾,我要吃点胃药,你到楼上帮我拿一下。”
傅老夫人一听着急了:“管家,快给修远拿药。”
“不用了,让和时瑾拿就好了。”
他迈步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