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时瑾的害怕只存在于别人传说的恐惧当中。
眼下见时瑾人美声甜,她比其他人就更能接受时瑾。
时瑾还挺喜欢这样的小姑娘的,蓝天一开口,她正要迈步朝她走去,胳膊一紧,她被固定住了。
时瑾低头一看,傅修远的手掌正握住她的臂弯。
“时瑾和我一起坐。”不容置喙的强势霸道。
贺子衡哈哈一笑:“坐谁哪儿都行啊,坐吧坐吧!今天真是难得啊!大家人这么齐!”
傅修远显然还在因为刚才听到了贺子衡的话而不悦,眉眼里全是高冷不近人情,不接话。
贺子衡明白了什么,主动拿出一瓶红酒来:“我怎么就那么多废话?我自罚三杯!马上自罚!”
“喝酒有诚意?”傅修远开口,声音醇厚悦耳,却带着一丝不爽。
贺子衡这人爱酒如命,喝酒哪能是惩罚?
贺子衡尴尬地将红酒放下:“那老大你想怎么罚?”
“喝水吧。”傅修远思索了一下,长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三杯。”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片刻后,就有服务生送来了三个水杯。
不算很大,也就是能装一瓶啤酒一杯的杯子。
500毫升一杯。
也不难喝。
但是对于贺子衡这种来了酒吧只想喝酒,无酒不欢的人来说,这三杯水进肚,今晚就没有太多的胃容量再装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