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母亲,那条蛇没有毒的,弟弟只是给我看看。”
即使这么说了,王妃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紧张的检查着兄长,他在后面看着,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眩晕和冰冷。
那一次他病了半个多月,烧的糊里糊涂,晕晕乎乎里他叫着母亲母亲,每次总是能得到回应,睁开眼,也能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孔:“我在这里,母亲在这里,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然后又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在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听到过这样的话:“抵儿一定是被我吓住了,我犯了大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不用自责了,文君,你也是担心纳儿。这小子天天爬高上低,谁知道会做出什么?纳儿身体这么不好,你当然会慌张。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打了他。”
“他早就该打了!要不是你护着,我早就对他甩皮鞭了!好了,不要哭了,这些天你天天在这里熬,眼睛都快熬坏了。快去休息一下吧,快去!我可不想你为了他熬坏了自己!”
“不行,我放心不下!”
“有我在这里呢!”
……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听到,也不知道王妃到底有没有回去,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在晕晕乎乎中他想了很多,一开始他也觉得自己不对,不该把蛇拿给兄长,就算那条蛇是无毒的,就算他已经把牙给拔了,可是,母亲为什么要这么严厉呢?为什么不容他辩解一下呢?为什么在兄长那么说了之后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