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勐地撞击深入,腿缝儿溅起点点热汁儿,龙根不由得暗暗心惊,尼姑们多可怜啊,这水还堵不住了似的,哗啦啦的淌着。
哎,拯救姑娘媳妇儿的伟大重任,只能落在我身上咯!叹息一声,压着两条大腿,大棒子如同打桩机钻头,啪嗒啪嗒冲向白嫩的屁股蛋子。几个唿吸间,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撞的通红。
太嫩了,跟豆腐做的似的。
哒哒哒
啊啊房间内一次又一次响起如浪花翻腾的高潮,听的门外红绸暗暗心惊,刚刚吃了几回,小心肝儿也麻麻痒,大棒子哪个婆娘吃的够啊?
房间里那啪嗒啪嗒的撞击声,眼前立马浮现出小师妹如浪卷过白嫩嫩的胖乎乎身子,大奶,圆屁股,无一不让红绸为之向往。
哎,或许真不该把师妹送给龙根日,那
红绸嘀咕了一声,瞧着时间,咚咚咚敲了两下门,低声道:快点儿啊,人越来越多了
砰砰砰
啊噢不,不要痛,痛痛死了!!啊
巨浪声再起,小师妹惨叫连连,显然不堪承欢,细细一听,仿佛水龙头大开,滋滋声,热汁儿飞射而出,落了一地的嫩白。
啪啪啪
龙根加速运动,自己还有事儿办呢,早点儿日完,拎着钱就下山去,有钱好办事儿,接下来事儿就多了啊。不能再耽搁了!
一沉神,大蛇一挺,哧熘哧熘进入腹地,带起蓬蓬白色斑点。
啊我,我到了,我到了,到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唿高唿过后,红雨身子一软,瘫软了下来,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只有出的气儿了,两团大奶一阵抽搐,小缝儿再次一股热汁儿激射而出!
龙根不由得暗暗咂舌,摇头道:这下水道不知道堵了多少年了,哎,可惜汁儿多肉嫩的婆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