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却微微蹙眉,似觉不妥,邹月华见他有异色,不由微怔,听女儿说过她这情郎很是精明,难道他另有看法?不过就他出的那些招能把老苏弄进省里去也不能小看了这个小子呀,再加上女儿要死要活的非他不嫁的态度,邹月华是对凌寒有了地认识,“怎么?不妥?”
凌寒左右瞧了一眼,贵宾雅间这边地过道虽也人来人往地但都是些生面孔,倒不妨碍他们说话,他缩近和大丈母娘地距离,压低声音道:“阿姨,我有些想法,也不知该不该讲…”
邹月华白了他一眼露出亲切笑容,“我都快当你妈了,你还有啥不能说的?”
凌寒大汗,又一个妈,我的妈呀,女人多了妈也多呀,“那是,嘿,要不咱们去休息厅坐会?”
“走该和你好好谈谈,靓靓把你夸的好象诸葛亮似的,我倒想听听你地意见”
休息区设在三楼的电梯口外面,几组真皮沙发围成了几个客休小环岛,休息区的对面是三楼服务台,几个服务小姐在忙忙碌碌的应付着客人,客休环岛也分散坐着几个人
凌寒和邹月华挑了最里面的位置坐进去,为了说话方便挨着坐在了中间的大沙发上,虽在别人眼里看是美熟妇与俊帅哥,但他们是准丈母娘与准女婿的关系倒也不会避嫌
邹月华本就没儿子,自接受了凌寒就拿他当儿子看待了,所以根本不避晦什么,开始凌寒坐的分开了些邹月华还不乐意了,伸手拉着他让他靠过来“怕我吃了你啊?”
凌寒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故做若无其事地模样摸出烟点上掩饰着,他越是这样邹月华倒越觉得他懂事,心里就越是喜欢了,“你苏伯伯去了柏明,阿姨连个商量事的人也找不见,这些小事又不想打电话问他,主要你苏伯伯这个人太正直,说这些话他也不爱听,靓靓脑子聪明是聪明可也没有官场上混的经验倒是听她说你蛮灵活的,以后有事阿姨就找你商量”
“呵……我巴不得能替阿姨出出主意呢又怕自已少不事,惹了阿姨心烦,那我就惨了”
“你也别谦虚啦,就拿津豆腐渣这个事来说,你处理的相当好,阿姨都佩服你,靓靓的眼力我这个当妈的还是很信任的,她看上的人基本也错不了,阿姨是拿真心对待你,你别给我耍心眼儿”
凌寒苦笑道:“您就是我第二个妈,和您耍心眼儿,我不是找着给剥皮呢吗?哪敢啊”
这第二个妈拍的邹月华心放怒放,瞅着他就越发顺眼了,“那你给阿姨谈谈你地想法”
“阿姨,让我说呢你现别忙着站队,您当这个财政局局长是最让市委市政府两方面势力没争议的,柏明的苏伯伯虽离开了江,但要说他们对苏伯伯一点也不顾忌怎么也说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现在真敢给您穿小鞋,那他们就得有将来被苏伯伯报复的觉悟,您呐,以独有地优势是可以左右逢源的,谁也不偏,谁也不靠,把党性原则给他们摆在桌面上,在这个大前提下做些小动作也不是不可以,至于说不让您当这个局长,安排起来他们也很麻烦地,区县给个一把手也行,要不就提副厅,当个副市长,他们想把您挪出去,就得考虑怎么安置您,您都不用自已去忙活嘛省心又省事哦……”
邹月华点点头,“阿姨也曾这么考虑过,说实话,财政局这个局长要是和一把手靠不了套,那迟早得让位,一把手要牢抓的两大权力就是人事与财政,现在阿姨也不想坐在这位置上”
“阿姨,过完年就是开两会了,陶书记想动您估计也是那个时候了,你想去哪不防透露个意向过去,我看陶书记要有挪走您的意思也会提前来试探的,事业单位自然比不上政府机构”
“江县倒是个易出政绩的地方,阿姨怕是过不去,项雪梅的背景很深呀”邹月华这么说,自然是从这次项雪梅能稳稳上这个位置突然表现出的令人无法想象的那个能力上猜测的
凌寒笑了笑,“阿姨,其实江县穷的很,要不是开发区项目摆在那边,都没人想去地?咱们市真正富有地区县还得说是南河县、中条区这边,国营的大型厂矿多集中在这一带地“你个小滑头不是要阿姨去那边收受贿赂?唉,靓靓她小舅这次栽地跟头让阿姨伤心了”